『原创』 《寻踪当垆涤器处》—游记 2006-12-24 22:58
----游文君园
周末,我怀着对司马相如风流文采的向往和对卓文君反抗世俗追求自由婚姻的敬佩之情,再次游览了“文君当垆时,相如涤器处”的邛崃文君园。
文君园座落在邛崃市临邛古镇当垆街,占地约十亩,是一个高楠垂柳翳荫,幽皇碧梧交翠,古道花径纵横,楼台亭榭交错的别致庭园.步入门庭,行不多时,看到在一处假山下伫立着一座青瓦翘角的亭子,亭柱上挂有一幅楹联:“井上风流竹有韵,台前月古琴无弦”;亭前是一泓碧水的“月池”,影映亭摇,给人无限的诗情画意;亭内正中有一张古朴的琴桌,上置一架绿绮古琴,据说这是仿造当年司马相如与书友王吉、临邛首富卓王孙同聚在此处的故景。蓦然间,我好象隐约听到绿绮复鸣,相如唱起“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就是这琴声,推开了新寡文君关闭的心扉,萌发出她对司马相如的爱慕之情,就是这琴声,使卓文君一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训,冲破 “钻穴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的封建笆篱;就是这情声,鼓动卓文君毅然抛弃了百万家资投奔司马相如,主宰了自己一生的命运。
离开“琴亭”,走完曲栏便来到闻名遐迩的“文君井”前,我上前蹲在井口俯视,井壁属古砖垒砌而成,井深三丈,井水如镜,人影憧憧,据说这就是当年文君酿酒汲水的古井。井北约十米处还有“当垆亭”,传说这就是卓文君卖酒的地方。井东的石壁上镌刻着郭沫若撰作的一阙《卜算子》,词曰:“文君当垆时,相如涤器处,反抗封建是前驱,佳话传千古。会当一凭吊,汲取井中水,用以烹茶涤尘思,清逸凉无比。”
后来,由于司马相如伺机撰献了《子虚赋》和《上林赋》,深得汉武帝的赏识,官晋中郎将。谁知司马相如一旦紫袍加身,过上花天酒地的生活后,竟将《凤求凰》的初衷、“当垆涤器”的困窘以及二人的患难之情渐渐地遗忘了,最后竞产生了休妻之念。《西京杂记》曾收有文君致相如的白头吟一诗,诗中泣吟道:“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二意,故来相诀绝......”。此外,卓文君还给相如写过一封绝别信,更是如泣如诉,娓娓含情。信中写到:“朱弦断,明镜缺,朝霞曦,芳草歇,《白头吟》,伤别离,努力加餐毋念妾,井水汤口,与君长诀......”结果感化了相如,使他回心转意,二人重归于好。
出了文君园,在纷至沓来的许多观感中,我倒是更多地赞佩卓文君这位古代女子的胆识、才情和对爱情的忠贞不渝。